星島日報

【港情周記】《時代》青年的風光背後

2020-09-28 08:01
羅冠聰此前經常遊走於美國政界,《國安法》通過後流亡海外,這次輪到他成為代表人物,根本不難預料。這和二○一四年黃之鋒在佔領行動期間,被《時代》評為最具影響力的少年沒有兩樣。
羅冠聰此前經常遊走於美國政界,《國安法》通過後流亡海外,這次輪到他成為代表人物,根本不難預料。這和二○一四年黃之鋒在佔領行動期間,被《時代》評為最具影響力的少年沒有兩樣。

《時代》雜誌上星期選了羅冠聰為今年全球最有影響力的百大人物之一。或許有人覺得這個頭銜值得興奮,但揭開虛榮背後,卻是另一番蒼涼景象。

  臨近年尾,外媒都會搞形形色色的選舉。《時代》雜誌上星期便選出今年全球最具影響力的一百個人物,現正逃亡英國倫敦的香港社運搞手羅冠聰與不少國際風雲入物一同入選。羅冠聰今次雀屏中選,早在不少人預料之中。適逢中美角力白熱化,香港成為美國對付中國的一隻棋子,對於美國而言,香港爭議愈大,渾水摸魚機會愈大。在過去一年的反修例運動,演化各種各樣的政治爭拗,令社會陷入極度的混亂和撕裂當中,美國傳媒要標榜一些代表人物,根本不乏選擇。他們當然不會挑選反對這場運動的建制派中人,好像警務處處長鄧炳強,雖然他對整場街頭運動起了轉捩的作用,都不會被選中。羅冠聰此前經常遊走於美國政界,《國安法》通過後流亡海外,這次輪到他成為代表人物,根本不難預料。這和二○一四年黃之鋒在佔領行動期間,被《時代》評為最具影響力的少年沒有兩樣。

黃之鋒出入法庭度日

  就在羅冠聰被選為全球百大人物的同一個星期,曾獲「殊榮」的黃之鋒留在香港,卻另有一番遭遇。此前,他報名參加區議會選舉,被選舉主任認為他非真心摒棄港獨,亦非真誠擁護《基本法》,裁定提名無效提出司法覆核。上周他其中一個「節目」,就是到高等法院聽取判辭。結果法院裁定他採用錯誤的法律程序,拒批覆核申請,司法仗敗了一陣。

  進攻不成,翌日他到中區警署報到時,警方指他在去年十月五日涉嫌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及違反《禁蒙面法》,將其拘捕。自上年六月出獄至今,這已是當局對他的第三次起訴。黃之鋒獲保釋後斥責政府「以案疊案,製造寒蟬效應」。自上年六月出獄至今,這已是當局對他的第三次起訴。即使不是政法中人,都可以估計黃之鋒在未來的日子,都會不停進進出出法院,其間也有可能會成監獄住客,這種生活會成為他生活的常態。至於其他人會否引為警惕,產生他所講的「寒蟬效應」呢?相信就要由他親身試驗。

  黃之鋒上過《時代》雜誌的封面人物,紅極國際,現在官司纏身,想要全身而退並不容易,或者這是他個人的選擇的不歸路。正如羅冠聰要流亡海外,可能一生回不了家鄉。不過,像這些《時代》青年,起碼還有虛名。然而,要有這樣的結果已是極不容易。很多人,特別是青少年,在社會運動中變成了暴徒,以身試法,因而要負上很沉重的代價。去年七月十四日,有逾百人在新界沙田新城市廣場非法集結,並且襲擊警員,令到警員嚴重受傷,當中有三人,包括兩名分別十七歲和二十四歲的年輕人被捕。上周四審結,三人都以暴動和襲警罪被重判入獄三至四年。差不多時間,一名二十六歲裝修工人被控在去年六月二十六日在警察總部外毆打警員罪成,被判囚四年。如果走到街上隨便問一些市民這些人姓甚名誰,一百人中又有多少個答得出?這些年輕人參與社運,最終除了付出了幾年的牢獄生涯和前途盡毀的沉重代價之外,將會得到甚麼呢?或者,其中一點就是造就了今次羅冠聰入選百大。

  有些人會鼓吹,做人做事不一定要計較個人得失,只要事情對大眾有利,值得就可以,這對充滿理想的年輕人會很入耳。不過,這些人在過去幾年推動的政治運動,所為何事呢?由二○一四年的佔領行動開始,至現時仍然沒完沒了的反修例風波,都是圍繞着一些人不着邊際的理念,以理想化的政治口號去包裝,演化成激烈的社會對抗。

  香港的政制發展,原本是可以循序漸進。從回歸前後本地民選成分在各項選舉中有增無減,就算有人認為發展太慢,總體是朝正確方向發展。然而,只是因為有部分人打着「爭取真普選」的口號,堅持要一步登天,結果就出現了過去幾年不斷激化的環境,以至整個政治和法制環境出現大倒退而已。現實上,就是香港反對派所崇拜的美國選舉制度,也不是他們所講一人一票直接選出總統的「真普選」。對上一屆的美國總統選舉,民主黨人希拉莉雖然得到的選票多過共和黨的特朗普,但在選舉人票的制度下,特朗普仍能勝選。外界相信即將在十一月舉行的大選,情況有機會和上屆一樣,特朗普雖然不獲大多數的美國選民支持,最後仍然因為拿到較多的選舉人票而連任。

有誰記得暴動罪成青年

  連實施民主幾百年的美國也沒有所謂一人一票的「真普選」,香港的激進派一力堅持我要就有,最後不惜搞出各種各樣的破壞社會行為,甚至鬧出港獨。為這種不惜一切的做法而以身試法,甚至暴動罪成,最後身陷囹圄,前途盡毀,換來連姓甚名誰也沒有多少人記起,真的是有意義、有價值嗎?

  香港原本是個經濟富庶、繁榮安定的地方,但經歷了過去幾年的折騰之下,各行各業備受衝擊,已變得泛政治化,很多人和事都把精力全投入政治之中,外國傳媒把這些偏激的年輕人,宣揚成全球最有影響力的人,間接形同鼓勵入世未深的年輕人效法,這不是寒蟬效應,而是推人入井。一個原本很好的社會,因此變得無法正常運轉,一代人就變成政治上的激進分子。唐詩《隴西行》說:誓掃胡塵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裏人。唐代的軍人為了理想征戰,但指揮錯誤吃了大敗仗,最後一仗失敗萬骨枯。在香港的「革命」,有人輕率地想以狂攻奪權,結果錯誤的決定惹來意料之外的雷霆掃穴,陣前逃脫的敗軍之將仍然裝出不屈不撓的氣派,但付出前途代價的街頭戰士彷彿成了無名的河邊骨,試問又有誰會記得?

特約作者:陳約翰
港情周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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