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島日報報道)《十年》得到金像獎最佳電影後爭議不斷。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立法會議員馬逢國,接受本報專訪時以業內人士身分評論事件,他認為《十年》獲獎受爭議是因牽涉到分離主義,他覺得一個成熟的電影人,對國民身分認同又足夠的,根本就不會拍出《十年》,而作為電影人亦有其社會責任,「要有一個國民身分認同,這些在好多地方都是紅線,等於唔可以拍一套戲砌奧巴馬,唔基於事實,這是唔應該的,美國都唔接受。」記者:周嘉怡

  身兼電影發展局主席的馬逢國表示以個人身分評論事件,他指未觀賞《十年》,但對該齣電影都略知一二;認為有兩個原因令《十年》奪獎具爭議,第一是內容的問題,其次是金像獎的評審為何選了這部戲。有批評指《十年》散播沮喪的情緒,他認為電影創作是天馬行空,這並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十年》中某些故事牽涉到分離主義,「這是一個敏感的議題,這不是言論自由,而是社會集體安全或身分認同的問題。」他指,全世界的電影發達的地方,唯獨是香港才有這個問題,「例如美國的電影創作,它有好多潛規則,就是根據社會文化、風族、政治環境而定。會唔會拍美國分裂成五十二個國家?他們會認知唔應該做,做了不會有市場,不會有投資,都唔會有人睇;社會狀態是這樣。」

  他覺得一個成熟的電影人,對國民身分認同又足夠的,根本就不會拍出《十年》,而作為電影人亦有其社會責任,「要有一個國民身分認同,這些在好多地方都是紅線,等於唔可以拍一套戲砌奧巴馬,唔基於事實,這是唔應該的,美國都唔接受。」問他是否覺得《十年》的導演未有擔負起其社會責任,馬表示香港創作自由不受拘束,但去到一些關乎到國民身分認同的問題,「就唔能夠以創作自由去完全開脫,咩都唔使理。」

  對於金像獎評審,馬逢國表示尊重他們的決定。不過,他亦指有人認為《十年》的代表性不足,馬舉了一個例子,「學校考試考十幾科,科科都有排名,有一個學生無一科是考到五名以內,但最後是全級考第一,點解呢?係人都會問。」他認為頒獎機構要作出解釋,釋除公眾疑慮,否則只會繼續有疑問,而這些疑問會對金像獎的公信力或代表性造成壞影響。

  他又提到內地的電影業在改革開放後在過去十年快速增長,帶來巨大影響,票房由幾億變到幾百億元,而香港與內地近年合拍電影,「香港電影人曾經發揮的角色超乎想像咁大,令中國電影走向市場化,提高其經濟效益。」但隨着內地電影業的發展,一部分在內地的香港電影人面對競爭,生計受損,「發展了十多年後,內地培育了電影人才,方方面面的專業都出來了,在這狀態下香港去內地發展的電影人的路徑和際遇開始有變化,好能夠適應內地市場的,貼近當地觀眾的那一批精英仍然有好大發揮空間。至於其他電影人由種種原因面對一些壓力,由於競爭出現,唔係咁容易搵到工作或合意的工作,無論創作,製作都出現這些問題。」他指,這個情況或多或少都解釋了《十年》成為最佳電影,「投票都是呢批人,他們可能有一些情緒或睇法的投射。」

  問他會否預視有更多政治化電影出現,馬逢國說:「階段性一點都唔出奇,但部部戲都係咁,觀眾好快就會厭。」他補充指,「《十年》拍多兩部,我都懷疑係咪仲有人會睇,或者唔係咁炒作一輪,有幾多觀眾,你問我呢部戲最成功是炒作了一個議題,吸引了觀眾,如果頒一個最成功的宣傳推廣獎呢?我諗無人有爭議。但最佳電影呢?好多人有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