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棋盘|兜兜转转 回归「公务员治港」

2022-06-20 06:43
李家超完成组班工作。
李家超完成组班工作。

距离七月一日政府换届不足两星期,候任行政长官李家超终于完成组班工作,带领新班子面向公众。这个新班子虽然并非星光熠熠,但亦打破不少人的预期。第一,这个新班子的「武官」,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多,无论陈国基、曾国衞、邓炳强都只是「续任」官员,李家超并无起用更多「武官」;第二,整个新班子仍然是由资深公务员及现任官员主导,外来的「空降」司局长只有六人,占整个班子不及三成。

自从二○一九年反修例风波后,建制阵营内对「公务员治港」尤其是政务官有强烈的批评,前特首梁振英年代的新闻统筹专员冯炜光就多次撰文批评政务官,提出要整顿AO党;早前立法会一项有关改革公务员制度的动议辩论中,工联会邓家彪就指出,「二○一九年黑暴考验公务员忠诚,二○二二年第五波(疫情)考验公务员能力,似乎呢两件事在我们心目中过唔到关,唔及格」。在这种舆论下,加上「武官当兴」的表面现象,甚至政务官内部都估计,今次组班会将公务员尤其是政务官排除在外,由外来「空降」司局长主导。

但结果却是反其道而行。有熟悉中央思维的建制中人分析,自从首任特首董建华引入问责制后,多位特首都试图以不同的背景组成问责团队。董建华年代引入多名商界精英,曾荫权年代则以政务官为主,梁振英引入多位专业人士,林郑月娥则起用多名政府专业职系官员。但多次的试验,显示「空降」背景官员,都并没有为管治带大实质重大变化;显示并非某种特定背景的人士,就必然较其他背景优秀,即使政务官,也不能「一竹篙打一船人」,关键还是在于找到甚么人,而不是甚么背景的人。

有官府中人亦指出,要开动特区政府这部机器,单靠外来「空降」司局长,过程必然不会顺畅。该官府中人表示,香港公务员基本上都是尽忠职守,最重要是领导层有清晰的方向及指引,公务员就会跟随。今次中央在特首、政务司司长这个层次,起用忠诚度较高的纪律部队出身人员,在副司长、局长这一层次,则主要由政务官及专业职系官员出任;再配以国际知名的肝胆外科及肝移植专家卢宠茂、前大律师公会主席林定国、「新香港人」孙东这类较令人瞩目的人物,在稳重之中亦带入一点新意。

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刘兆佳认为今次这个团队,是一个务实型的班子,他认为相较以往的班子来自五湖四海,甚至未必有共同政治理念,相信新班子合作会更为顺畅。

全文刊《星岛》专栏「大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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