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波士頓美術館|展出逾二百幅畫作及雕塑 女性藝術家發聲

2021-11-18 00:00
  回望二十世紀藝術史,不論在歐洲、北美,抑或亞洲和澳洲,藝術家群體中的女性所佔的比例,從來寥寥。在男權話語體系下,從事藝術創作的女性,長久以來處在被邊緣化,乃至被遺忘的狀態中,少有機會公開展出作品,亦難以自由地自我表達與抒發。
  正在美國波士頓美術館(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舉辦的群展《女性站出來發聲》(《Women Take the Floor》),通過逾二百幅畫作和雕塑等,回溯過去一個世紀以來女性藝術家如何衝破性別、膚色和種族等偏見和藩籬,憑藉想像、創意,還有無畏的勇氣,找到藝術創作,乃至生命中的光亮。
  今次展覽中,你自然不會錯過二十世紀頗具影響力的女性藝術家,如芙烈達.卡蘿(Frida Kahlo)及瓊.米切爾(Joan Mitchell)的作品。芙烈達.卡蘿筆下的女性肖像目光堅毅、從不妥協,儼然是畫家本人內心世界的直陳;瓊.米切爾的抽象畫作筆法粗獷有力、揮灑自如,畫幅尺寸頗大,若遮去名字,恐怕會被誤以為是哪位男性藝術家的作品。女性藝術家在數十年前的藝壇若想闖出一片天地,恐怕非得像他們的男性同行,那樣堅強而有韌性不可。
  展場中尤其讓我印象深刻的,卻是另一位美國藝術家葛莉絲.哈蒂根(Grace Hartigan)的畫作。「我沒選擇繪畫,是它選擇了我。」哈蒂根曾經這樣不無自信地說。為了向十九世紀George Eliot和George Sand兩位女作家致敬,初出道的哈蒂根也曾在自己的作品上簽下喬治(George)這個十足男性化的名字,當然,也有學者認為她的這番舉動是希望這些作品毋須被貼上「女性作者」的標籖而被差別對待。
  1940年代中期移居紐約後,哈蒂根追隨波洛克等人進入抽象表現主義世界探索,在今次展出的《假面舞會》畫作中,哈蒂根用極富衝擊力的筆法和色彩,描摹舞會中女子的群像,畫中部分女子的面部被塗抹或遮去,即應和「假面舞會」的主題,亦以此暗示女性的「缺席」與「失語」的狀態,引人欷歔。
  在平權和女性主義浪潮高漲的今天,我們轉身回看數十年乃至一百多年前女性藝術家們的堅守與抗爭,足以被其中的勇氣與信念激勵。話語權並非靠人施予,而從來都要依靠自己爭取。

文:李夢  圖:波士頓美術館
李夢,女,雙子座,神經大條,不可救藥的美食與古典音樂愛好者。大眾傳播及藝術史雙碩士,專欄及藝評文章散見於北京、香港和多倫多等地報刊及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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