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島日報

跳出舒適圈 阿龔的第一章

2021-01-15 00:00
  疫情當下,人們都在防備、阻隔甚麼,許多企劃甚至按兵不動,再作打算。台灣著名樂團蘇打綠鍵盤手、中提琴手、編曲人龔鈺祺,不讓隊友吳青峰專美,推出個人首張創作專輯《第一章KUNG's vol.1》,盼大家以音樂為伴,度過人生某些時刻,特別是艱難時刻,「希望我的音樂,讓大家更有動力面對生活。」
  阿龔小時候最愛看宮崎駿動畫電影,對久石讓的配樂非常感興趣,把喜歡的音樂旋律寫下來,在練習時試着把曲子彈奏,「從小到大,陪伴我最多,甚至影響我的創作,就是久石讓的音樂。」在《第一章KUNG's vol.1》裏,樂迷的確找到一些童真、歡欣、精緻、充滿畫面性的流麗樂章。
  早年畢業於國立台北藝術大學音樂研究所的他,一直為蘇打綠的音色注進管弦樂與古典風,大大增添樂團的辨識度,早就做着摻合古典樂和流行樂的各種實驗,不諱言最喜歡、最擅長的音樂創作,便是把兩者混為一談。四年前,蘇打綠毅然休團,各人嘗試跳出「舒適圈」,阿龔也開始回首整理自己的創作,也繼續做更多的作品,彈着鋼琴、拉起提琴,創造更多旋律。
  至於發表個人專輯的願望,他是在2018年12月生日時許下的,然而更早之前──蘇打綠2015年專輯《冬 未了》,對阿龔今天的突破,也是一個契機,當時樂團跟德國指揮家Bernd Ruf及管弦樂團合作,阿龔的演奏唱片也收錄在《冬 未了》中,儘管那是以蘇打綠的名義發表。「這張專輯,給我一次學習作曲的經驗,也給我自信,讓我覺得可以有更多發揮。」有了發表個人專輯的念頭,他便跟蘇打綠隊友馨儀,一起研究如何把這張專輯做出來,從找製作人,到灌錄作品,製作時間大概花了一年多。
  在疫情中,人們交流往來,難免受阻,音樂專輯更是集體創作,需要合作協力才成事,受疫情影響大概不少。但他笑言幸運,早在2019年,已遠赴德國錄音室Bauer Studio進行錄音,也就是在疫症襲來前,完成了可謂一張大碟最困難部分。然而,跳出樂團「舒適圈」的他,當然碰到各種挑戰,譬如找來余佳倫擔任製作人,由他為大碟挑選作品,「畢竟他是第三方,這個挑選過程,就跟我習慣的工作模式不太一樣;我需要接觸不同的人,重新把我的創作編排。」一年以來,對他來說是很充實的挑戰。
  他便把這幾年間的創作,精挑細選,放進《第一章KUNG's vol.1》裏,就像一張精選集,記錄了他在這段時光的各種心情。他希望樂迷有聽古典樂的感覺,卻不像古典樂章動輒一曲三十分鐘,反而是流行曲約三至五分鐘的創作長度,以古典樂器演奏較流行的旋律,帶給樂迷更多器樂演奏體驗,「在各個層面都是蠻融合的。」
  《第一章KUNG's vol.1》封面,描繪一個獨走冰山陡峭狹路的身影,他直言那個身影就是自己,談到碟中最貼合這幅畫面的作品,他選了第一首《Mirage》,他想要表達的概念,就是在這麼一個荒野之地,尋找海市蜃樓,「這個地方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但如果不往前尋找,可能連一個發現它的機會都沒有。」於是這首曲子以至整張大碟,便盛載了他的冒險、挑戰、夢想。
  碟中只有《Void of Hue》由郭修彧歌唱,其他都是純音樂的作品,當中有許多樂器合奏獨奏,不止鋼琴、小提琴、中提琴、口琴、印度琴等等,還有人聲,「我的創作由很多不同素材、聲音傳達,不止人聲。」他沒有推出由不同歌手演繹整張專輯的念頭,更遑論親自引吭高歌,然而他還是喜歡跟不同「聲音」合作,「不一定就是歌唱,也可以是一些聲音、音效的表達,都是很特別的方式。可能性其實很多,請大家期待一下。」
  從參與蘇打綠,到發表個人專輯,一路走來,是累積,也是學習,「我想表達的,不是為甚麼蘇打綠的阿龔要出專輯,而是為甚麼蘇打綠會有阿龔這個人。」他說,管弦樂團本來就不是要跟着流行音樂的形態,也可以獨立演奏,作出更多不同旋律、不同創作的呈現,他都一併將之帶到個人創作中,「在這張專輯裏,希望讓樂迷喚起從前阿龔的回憶,也看見新的、更多的阿龔。」
  計畫總是追不上變化,特別是在症病紛飛的年頭。阿龔剛交出個人發展的「第一章」,與其談往後的「第二章」、「第三章」,他覺得還是累積創作比較重要,現時集中寫雙鋼琴、中提琴曲的創作,加上去年起蘇打綠以分身樂團──魚丁糸的名義重新出發,他接下來須兼顧個人、樂團事業,樂迷當然樂見更多不一樣的阿龔。

文:水月一 圖:環球唱片、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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