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岛日报

【专题】舞林蓬勃遍地开花 专攻阔太退休族

2020-11-25 08:03
跳舞群组成为新型肺炎爆发以来最大的感染群组,揭露一度式微的舞厅,随着愈来愈多退休人士加入舞林,再度蓬勃发展,遍地开花。这些舞场高中低档都有,运作形式有别,涵盖社会各阶层。专攻上流阔太的舞场,以跳拉丁舞及标准舞为主,亦有导师在私人屋苑会所小班教学,每堂收费过千元。中产阶层则会在康文署或志愿机构学舞后,组织学员租用社区会堂,聘私人导师授课,导师又常以生日或庆典等不同名堂,邀请学员到酒楼大排筵席,载歌载舞,从中赚取收费。设有舞台广布社区的茶楼,则以跳集体舞的基层为主,划分早舞、茶舞、晚舞不同时段,只要缴付数十元最低消费,即可「又食又跳」,形成一条庞大的生意链。 记者 郭增龙 林紫晴

港府因应跳舞群组疫情,宣布曾前往二十四处指明场所的人士强制接受检测,包括酒楼、会所及舞蹈中心,遍布全港。而昨日新增的群组确诊者中,部分更曾于大会堂及社区中心跳舞,范围广阔。本报发现,跳舞活动近年广受不同阶层的退休人士欢迎,他们除了上堂学舞,更按其个人消费参与不同的跳舞活动,衍生一环扣一环的庞大生意链,结果有人在防疫措施上松懈,酿成大规模传播。

社区会堂组班 导师学员走几场

已有多年舞龄的陈小姐表示,退休后参与多个由康文署及志愿机构开办的跳舞班,结识不少志趣相投的好友。她指出,近年跳舞班参与者愈来愈多,大多为退休妇女,主要学习排排舞及健康舞,属于集体舞蹈,「即是跟着音乐,一齐跳同样的舞步」。她坦言学员除了参加跳舞班外,亦会与三五知己组成跳舞群组,预约社区会堂的活动室跳舞,有时甚至会外聘跳舞导师到场教授,「大家都有不同的群组,不止老师一日走几个地方教班,我自己都有参加三四个跳舞班,每组都有十几二十人。」她指出,社区会堂组班是私人课堂,无人规管参与者有否戴口罩。事实上,本报上月亦揭发有人在社区会堂进行歌唱表现期间,未有佩戴口罩,涉违反政府防疫措施。

办生日会校庆 学员买票捧场

至于网上流传有近百人在酒楼边食边跳的场面,陈小姐表示,跳舞导师均有举行生日会的习惯,部分受欢迎的导师会同一时间教授超过十个跳舞班,学生逾百人,于是在酒楼包场,叫学员买票捧场,收费每位数百元,「去到很多人都是不认识,但音乐一响起,大家都知道是跳哪一只舞,于是就会一边跳一边食饭。」她的跳舞导师原本在今年三月举行生日会,但因疫情关系一再延期,直至最近决定取消,她庆幸未有参与类似的宴会,「十月之后,很多跳舞活动已经恢复,大家都照常参加,但疫情下这样跳舞食饭,其实都几危险。」

拉丁舞导师Una指出,行内的舞蹈派对主要分为导师生日会、舞蹈学校校庆,以及小型表演活动三大类,大多于宴会厅、会所俱乐部举行,分开一围围吃饭,中间有舞池让参加者跳舞,部分宴会亦会设于舞蹈室,「疫情前平均每星期都有一场舞蹈派对,以校庆为例,舞蹈学校不止邀请自己学生,还会请其他学校的导师出席。」她续说,舞蹈学校举办校庆活动,必然不想蚀钱,故会通过收费以达收支平衡,惟她知悉,行内人借举办舞蹈派对牟利的情况一直存在。

平民茶舞58元跳足三粒钟

不少设有舞台的茶楼,除了提供包场服务以举行跳舞生日派对外,平日会将茶楼部分位置划分为跳舞区,设有早舞、茶舞、晚舞不同时段,以早舞为例,有酒楼仅要求入场者最低消费五十八元,即可由早上九时跳舞至中午十二时。陈小姐表示,在酒楼跳早舞、茶舞的人以基层为主,其中不少是新移民妇女,相对于社区中心须聘请导师,跳舞时间只有一小时,在酒楼跳舞毋须聘请导师,只需支付茶钱,更加经济实惠,「很多酒楼不是所有时段都坐满人,划出空间跳舞会有一定生意。」

阔太包会所每堂学费过千

是次跳舞群组中不乏居住豪宅的阔太,陈小姐坦言,这些阔太以跳标准舞及拉丁舞为主,会聘请跳舞导师到私人物业的会所教班,学费每堂动辄过千元。她知悉,过去有阔太组团到内地,聘请年轻内地导师教舞,惟最近受疫情影响,只能留港跳舞。她认为跳拉丁舞的感染风险比跳排排舞为高,「排排舞一班人做同一个动作,可以维持社交距离,拉丁舞则两个人跳,有身体接触。」

  香港国际专业舞蹈体育总会会长蒲广活留意到,近年舞蹈场所愈开愈多,大多以舞蹈会所形式经营,「这些舞场基本上每天营业,分上下午及晚上时段。」据他了解,位于湾仔的爆疫舞蹈俱乐部为本月新开,另外一所位于铜锣湾的舞蹈学校,今年也由舞蹈教育模式,转为以娱乐为主的跳舞场。

香港体育舞蹈总会会长叶赐伟亦知悉,一些热爱跳舞的阔太,会自己开设舞蹈会所,招呼一众跳舞爱好者,「她们跳标准舞及社交舞主要为社交,所以跳舞时间较长,由三小时至六小时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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