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港長假期間,不少人外出度假,除了日、韓等熱點外,今個假期北上的人也很多,出入境數字顯示比往年大增之餘,有人在羅湖口岸,更見人頭湧湧。《星島日報》昨日報道,內地有意重建羅湖口岸,同時設立中港一地兩檢。這個方案增加了邊境往來的便利,但今時今日,港人是否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港人逼滿羅湖關

  不少友人在長假返內地,有人是在高鐵通車後,成為內地消費常客,有人因為不知本地有沒有大型社會運動,安排節目不易,於是索性北上。近年,香港和內地開通不少口岸,但如果要坐火車,羅湖仍是較多人選擇的過關地點。聖誕在內地不是假期,港人北上消費或辦理個人事務都可以,像羅湖口岸就出現了塞人景象。

  羅湖是最傳統的中港關口,開放後是最先發展起的地區,現時有點老化。由於深圳土地資源有限,聽聞現在市政府準備翻新不少地區。當年內地缺錢,羅湖要起聯檢大樓,胡應湘建議不如由合和出錢,然後徵費,最後因為被指有損主權作罷。時移勢易,現時深圳生產總值超過了香港,優化羅湖關口的負擔變成小菜一碟。

  為了增加效益,羅湖現時的優化方案,有意在大陸境內預留地方一地兩檢。在深圳一地兩檢,理論上不像在香港市區讓內地人員執行職務那樣敏感,應該是效益高、爭議少的構想。

  一地兩檢或再來

  一地兩檢的方案不是新鮮事物,之前已有先例,到西九高鐵站實施,被反對派繪形繪聲形容為法治的大事,最後方案通過,實施後很多市民都認為很方便。很多政界的人認為,一地兩檢順利實施,特區政府見這個被反對派大力質疑的項目都安然過關,相信逃犯修訂條例雖然很多人反對,但只要通過後大家覺得無事無幹,一樣可以成為政績,結果就遇上了滑鐵盧。

  從馬後炮去看,一地兩檢對市民來說,有實際的方便可以享受到,法治的疑慮反而很抽象,所以硬推後政府可以得分。相反,逃犯條例修訂一般人只是感性同情死者和家屬,對法治的疑慮則是貼身,於是出來的政治效果差之毫釐,謬之千里。

  至於羅湖口岸實施一地兩檢,理論上都是有好處,而且爭議性比西九更少,理應可以過關。只是,現時香港社會很情緒性,只要涉及中港融合,隨時又被反對派炒作,好事也可以被說成壞事,一切都難以估計。

  小確幸與謀發展

  中港兩地現時的社會氣氛差異日大。隔着一條河,深圳傾向着重發展,社會朝向智能化、數碼化,講求效率和速度。香港則有點向台灣靠攏,着重政治考慮,效益反而次要,形成兩種價值。在這種趨勢下,出現了部分港人留在香港,部分港人則選擇到內地找尋機會,情形一如多年前的台灣民眾,部分人留守本島,守住小確幸的生活,部分進取者則回到大陸,謀取更大的發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