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議會選舉塵埃落定,非建制派大勝,個別地區出現建制一席都無的景況,非建制派摩拳擦掌準備「執政」。非建制派能夠上台,直言要多得激進示威者的違法抗爭,所以上台之後,用他們過往形容建制的說法,就是要還「選票債」、「政治酬庸」。

  須服務全部選民

  非建制派在區選大勝,民主黨和公民黨即時在社交平台謝票,強調不會忘記議席從何而來,同時發起聲援理大學生。跟着,一班勝選議員集會,支持仍在理大留守的示威者。

  非建制派透過制度內和街頭抗爭的結合,的確是創造了今次選舉大勝的原因。從投票率顯示,有六成選民支持非建制派的做法,當中很多人抱着不與暴力割席的態度,當選的非建制人士在政治上對這些勇武派有不可推卸的道義責任,要視他們為主要的持份者。

  這種道義的責任隨着他們上台「執政」,就會引起不少待答的疑難。首先,勇武作為他們的持份者,議員們有需要對他們給予支持,這包不包括為他們的行為負責呢?議員現在上台執政,控制絕對大多數,理論上他們同樣需要服務四成沒有投票給他們的選民,假如日後勇武再有違法暴力行為,他們如何面對左右做人難的處境呢?

  不宜用公帑補償

  當區議會大勝後,社會以至政府內都有一個聲音,期望暴力行為可以戢止,如果這個情況出現當然最好,然而,雖然非建制派在選舉大勝,不等如他們可以包庇違法,日後當選執政的議員如何能夠還支持者一個公道?又如何防止勇武再用自己的方式破壞社區呢?

  昨日,法院判處在二〇一六年旺角暴動時的「佔旺女村長」暴動罪成,入獄四十六個月,這個刑罰絕對不輕。現時,警方在反修例浪潮中拘捕的人數有三、四千人,按照《基本法》特首難以提出特赦,只能減輕刑罰,對於犯了暴動重罪的人,代價很可能是一生一世的。既然當選者認同了他們政治上有恩於他們,就要作出相應的回報,要實踐這樣的承諾其實絕對不易。

  違法抗爭者前途受影響,有當選的非建制派議員倡議聘用他們,這種用公帑補償政治債務的提議聽來有一點問題,有可能會捱批。更重要的是有多少人適合這類型的工作,又樂於受到照顧呢?

  上台難為所欲為

  作為在野人士,批評指責很容易,一旦執政就要遵守規則,否則就會惹起市民不滿,甚至觸犯法例。這些限制不論政黨背景都一樣,用暴力方法奪權雖然有效,但付出的機會成本不會少。非建制派現在做了建制,當握了地區議會機器,但不等如可以無視法律,為所欲為,他們怎樣去償還暴力示威者積下的巨債,成為他們轉型執政的首個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