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三位發起人在內的「佔中九子」昨日在區域法院被定罪,法官指出公民抗命不能作為抗辯理由,和平集會和言論自由的權利,不能以不合理比例損害到公眾使用道路的權利。實際上,佔領運動的政治後果是與普選特首目標背道而馳,而且「違法達義」點起了燎原之火,由七十九日亂局發展至後來的旺角暴動,廣大市民慘受其害,一些盲目追隨的年輕人身陷囹圄,前途盡毀,戴耀廷等佔中發起人除了要承擔違法佔中的法律責任,也要為運動帶來的政治和社會損害承擔道德責任。

  港府在二〇一四年間推動普選特首的政制改革,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戴耀廷提出構思,以佔領中環作為公民抗命的行動,來脅逼政府達成「真普選」,最後發展成為期七十九天的佔領行動,範圍之廣、人數之多、時間之長、對社會損害之嚴重都超乎原先預期。

  公民抗命的基本信條,是抗命者願意認罪承擔法律後果。不過,今次戴耀廷等人卻不認罪,原因是當局引用普通法來控告他們的罪名,與他們原先構想的成文法不符,並稱會對言論自由有長遠影響。

  行動變災難 點火者難卸責

  法官昨日就指出:引用甚麼條例作檢控,是控方的絕對權利,至於控罪是否合適,法官自會定奪。由於有被告以言論自由抗辯,法官不厭其詳地引用終審法院等海內外案例,指出運用言論自由時對他人權利的損害,須合乎比例,今次長期佔領主要幹道,影響交通,甚至令奉召到場的消防救護車要繞道而行,已經超乎合理比例。

  佔領運動發展到最後完全失控,三位發起人實難以卸責。法官就直斥:如果他們認為彈指之間可以令政府推出符合其要求的普選方案,或者政府作出正面反應就能夠令數以萬計的示威者一夜之間散去,想法都是天真。

  佔領地點由三個發起人最初構想的遮打道行人專用區,轉到包圍金鐘政府總部,發展過程偏離了原先構思,有發起人也試圖卸責,並且歸咎於警方施放催淚彈等行動,都遭受法官一一駁斥。九個被告中,有人差不多每晚都鼓吹市民去各處實行佔領,並且煽動他人鼓動親朋戚友參與,行為違法都昭然可見,他們卻置法紀於不顧,肆意妄為。

  宣「違法達義」 惡果遺害深遠

  他們點起了火頭,烈火就向四處蔓延,佔領範圍後來擴大至旺角和銅鑼灣,市中心癱瘓七十九日成了一場「災難」,市民叫苦連天,經濟受到重挫。就算在運動結束後,還繼續有「鳩嗚團」等持續擾亂社會秩序,最後更演變成二〇一六年大年初一的旺角暴動,作為點火人的佔中搞手實在難辭其咎。

  這場持續近兩年的禍害,禍源就是佔中搞手鼓吹的「違法達義」。法官昨日的裁決,就此發出明確訊息:以違法手段來表達政治訴求和達到抗爭目的,一定要承受法律後果,當客觀上破壞社會和損害公眾權益,就不能以所持的政治訴求為自己開脫。

  他們打開了「違法達義」的潘朵拉盒子,受害的還包括被其煽動的參與者,部分青年受激情驅使,失去了理性,違法手段更趨極端化,最後走上「勇武抗爭」之路,釀成旺角大型騷動,終成為階下囚,抱憾一生。

  佔中發起人欲透過激進運動爭取普選特首,結果也適得其反,阻礙了本港的民主化進程,本來可以走前一步的特首普選方案,被這場政治風暴吹走,結果一場空。

  佔領運動對本港社會經濟構成的損失、對政治發展造成的障礙、由其衍生出來的事態令社會付出的代價,以及給下一代帶來的禍害,始作俑者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法庭判他們罪成,是一個合理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