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奇不有!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做官前購入有僭建的物業,大家不明白她作為資深法律界人士為何會有此行為。正當事件仍在擾擾攘攘之際,又爆出準備參選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立法會補選的司馬文,名下物業原來亦有多處僭建,而且他的情況更為嚴重。

  僭建狙擊無失拖

  鄭若驊的大宅僭建,未曾接獲相關政府部門要求拆除的指令,司馬文卻早已接獲通知須拆除僭建物,甚至連物業都已被釘契。不過,司馬文就算做了區議員,照樣一於少理,繼續任之為之,直至最近參選立法會才決定清拆,但由於行動太慢被傳媒揭發。司馬文做得區議員,又想循專業界別出選,顯然很有興趣從政,為何一直懶理僭建,令人「𢱑爆頭」都想不明白。

  大家覺得事件相當奇怪,因為非建制派過去長期狙擊建制派或政府官員的僭建問題,小小風波都會化大,一是指責當事人知法犯法,一是批評對方隱瞞真相,變成長期狙擊的利器。在此情況下,一向在社運及政壇活躍的司馬文,卻懶理自己物業僭建,當中是甚麼心態呢?

  司馬文變釘契文

  司馬文本身參選專業界別,又與建築、規劃及測量有關,理應遵守相關法令,但他一日未動身參選,一日都明知故犯,事後他解釋是有實際生活需要,所以寧願被釘契。這種想法若放在普通人,可能會是人之常情,放在政治人物身上,就變成相當離譜。過往,很多建制被揭發僭建前,未有收過政府部門通知,原因各有不同,可能當局未知,當事人往往因此聲稱不知道。司馬文的情況明顯有別,不但政府已知,他本人亦都知道,最後被釘契亦不採取行動。非建制派最愛替人起花名,既然被釘契成為今次個案的特色,所以有人戲稱可以叫他「釘契文」。

  這個說法可謂相當尖銳,但政壇中人提起事件亦覺得相當奇怪,因為司馬文長期參與環保、測量及規劃等相關的社會及政治議題,理應相當警覺,為何自己卻長時間未有處理僭建,甚至不怕被釘契?有人研究過,所謂釘契者,原來只要買家接受,根本不會影響買賣,或者他覺得自己不會賣樓,或者覺得被釘契都不會影響價值,故此任釘不怕。另一個解釋,是人人都有惰性,又或他認為自己與人不同,對人要求高,對自己要求卻寬鬆。

  了卻一筆違規事

  現時司馬文被揭發物業有僭建後,急急糾正,淨身後再去參選。本來在傳統上,建制派在這個界別有較多票源,司馬文匆匆參戰,勝算難以預料。現時他為參選清理了僭建物,總算了卻一筆違規事,無論結果如何,總算是做番個守規矩的區議員。(同一界別參選人有謝偉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