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修例人士繼在周六、日舉行遊行集會,演變成街頭衝擊後,昨日再發起罷工、罷課、罷市。為了達到癱瘓社區目的,一早就堵路、堵鐵,下午又遍地開花,包圍不同地方的警署,焚燒雜物,這些做法被特首譴責之餘,在民間惹起的反彈亦日增。

  堵鐵堵路逼受痛

  反修例經過兩個月發展,不但演變成社區鬥爭,而且日漸變質,在包圍警署等激進做法時,不少參加者高呼革命口號,把運動引領向虛無飄渺的政治主張。

  特區政府推動修改《逃犯條例》惹起社會不安,大批市民上街表達反對,修例無疾而終。在修例觸礁後,採取街頭抗爭的逼切性已經下降。然而,群眾運動一經展開,就會易放難收,特別是把運動帶入社區,演變成無組織的不合作運動,對大眾造成的滋擾日增。

  在社會進行不合作運動,堵鐵、堵路,出現把價值強加於他人身上,成為另一種暴力。對於這種強加諸他人的痛楚,非建制派議員如郭家麒辯稱有理,認為非此不足以造成社會關注,達致向政府施加壓力的目標。這種論調實際就是把不相關的普羅市民當成政治人質。

  對於這種干擾正常生活的挾逼手法不斷增加,公眾的反感日益明顯。最直接是不少趕上班的市民昨日與發起不合作的人士衝突。有的士甚至衝開路障,造成險象環生。可以想像在這些堵路過程中一旦發生意外,出事和受害人等都可能成郭家麒等人言論下的受害者,他們的責任不能簡單諉過於政府就可以。

  議員不知基層苦

  在堵鐵、堵路過程中,表達憤慨的市民中,不少是看似基層的打工仔。他們不願意參加罷工,認為「搵食」最重要。有干擾的市民接受媒體訪問時聲稱「有人代表市民違法,為甚麼市民小小犧牲都不肯」、「這份工不做,可以找另一份,但社會不能再壞下去」,有人甚至簡單地質問:「返工真的這麼重要?」

  聽到這些話,有政圈中人直言想起了生於帝皇家的晉惠帝,有人告訴他很多窮人無飯食,他反問他們為甚麼不吃肉粥(糜)呢?從昨日滿腔怒火的市民中,有不少人年紀已經五、六十歲,到這個年紀還要為口奔馳,生活壓力已經很大,若然因為遲到少了收入,生活可能立即捉襟見肘,若然丟失了飯碗,就心中惶惶,怕難再找第二份工。

  反對者發起三罷,希望社會體諒,請老闆寬待員工。這些話說起來好聽,對大型企業來說,容忍員工不上班一、兩天問題未必太大,但對很多中小企,近兩個月的折騰,已令不少中小企水深火熱,在本身都岌岌可危下,試問他們還有多少體諒員工的空間呢?而正正就是這些企業聘用最多年紀大、求職彈性低的弱勢打工仔。這種痛楚,是否像郭家麒這些收費高昂、又領議員薪水雙重收入的尊貴議員所能體察呢?

  防變另一種暴政

  在民間發起不合作運動,堵路、圍警署,全部都有違法風險,變成害己害人,在旁的鼓勵者有很大的道德責任。對於這些社區抗爭,有人提出各種似是而非的說法,譬如「政府累市民、市民累市民」,要把責任轉嫁給政府。然而,這些推論有沒有得到受影響者的同意,考慮他們的意願呢?強行把這些價值加諸其他人身上,又是不是另一種未經授權的暴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