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尚達提過,法團校董會校董註冊如未完成,隨時令辦學團體校董人數比例超出上限。現時辦團校董人數雖佔大多數,教育專業人員協會日前指浸信會沙田圍呂明才小學,法團校董會的辦團校董,拒絕執行辦學團體指示,未接納校長薛鳳鳴請辭,讓她繼續留任至二〇二一年,聽聞令教育界留意到辦團校董「抗命」,隨時衍生前所未有的管治問題。

  現時不少辦學團體均安排辦團負責統領中小學事務的機構成員,出任學校的辦團校董,以浸信會聯會為例,屬校辦團校董之中,不少是該會中小學及持續教育部的部員出任,每名部員任期三年,每年在浸聯會年會改選一定席次。有熟悉辦團運作的資深教育界友好指,雖然沒有明文規定辦團校董必須由辦團成員出任,但不少辦團傾向提名其成員擔任校董,一方面他們在機構內參與監督學校工作,較熟悉校政管理,同時有助體現辦團意志,避免法團校董會凌駕辦團。

  那麼如教協所指,法團校董會有可能「抗命」嗎?友好坦言,說法乍聽起來似是奇怪,但深究辦團校董的背景,個別部員在中小學及持續教育部改選中高票當選,而浸聯會由不同成員堂會組成,牽涉不同團體的勢力平衡,德高望重的教會中人,得以同時擔任辦團成員及辦團校董,一旦學校出現爭議時,他們在辦團討論時需要避席,若他們對結果又不甘被動,辦團便未必駕馭到法團校董會。

  友好坦言,較大型的辦學團體委任校董時,實際有措施避免山頭主義出現,比如把辦團成員的任期訂在三年為限,定期輪換,同時刻意提名非辦團成員的人士,尤其是屬校退休校長擔任辦團校董,不僅看重他們既有學校管理經驗,更重要是避免出現「球證兼球員」的衝突局面,使辦團能夠集中於監督與管理者的角色,不用直接派人「坐鎮」學校,亦能貫徹辦團意志。至於浸聯會會否因「抗命」撤換辦團校董,友好稱獨立調查報告連兩任校監的辦團校董問責也隻字不提,顯然機會不大。

  程尚達曾就沙呂小法團校董會被指「抗命」向浸聯會查詢,惟截稿前未有回應;教育局則稱法團校董會須為學校表現向當局及辦團負責,不評論相關討論過程。無論如何,校本管理並非放任法團校董會,成為割據一方的「獨立王國」,如何加強管治,值得當局與辦團深思。